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厢型车停在高速公路边隐密的小道上,两旁都是丛林,偶有车辆行过但都不停留.
当那陌生人用自动按钮将车窗和车门都锁上後,亚丽才走出沉思,四周看了看,开始感到恐慌起来,直说我要下车,我要下车!
陌生人??将右臂伸到她的椅背上,用手指挑弄著她的发梢回答,嘿!太太,这既不是公车,又不是计程车,来也由你,去也由你?既是你招手要搭便车,我就有权决定你什么时候才能下车,不然我算什么?
在亚丽面前幌著的是一张壮年男子的脸庞,腮帮子上尽是些刮去了又长出来的胡子,满头土褐色长发,束成一条细长的猪尾巴垂在脑後,而他双肩及手臂上的肌肉,更胀得要自皮下跳出来似的.
她好言解释,我必须回去了,不然家人会担心.
他说,我只想聊聊,不会眈搁太久.
跟著,他的左手也伸了过来,探到她座椅下,将调整椅背的扳手一拉,椅背便倒了下来,趁势他也倒向她身上.
亚丽惊恐又愤怒地高声问,你这是干什么?
那人反问,干什么?你想呢?我真不知你是经验不够,还是故作圣洁,才会问这种愚蠢的废话.
亚丽挣扎著要起身,??坐不起来,而他的左手己探进了她衬衫里.她捶,她打,都阻止不了他的侵犯.她终於叫了起来,你想强暴吗?我要叫警察!
他??说,那就叫吧!被我干过的女人没有不叫的.
亚丽尖叫强暴,强暴!
那人用唇堵住她的嘴,待她快窒息时,才将脸侧开在她耳边问,你有没有被人强暴过?那滋味绝顶美好,比跟你丈夫作爱还过瘾,跟丈夫有什么意思?...既不新鲜,又不剌激...来!让我给你开开眼界...好吧!挣扎吧!女人愈是这样,愈有搞头,愈能叫我快乐...
他毫不怜惜地撕开她的上衣,又使劲拉起她的长裙,然後快速老练地用左手勾住她的颈项,又用肩膀紧紧固定她的上身,右手??趁机滑向她大腿的内侧.
她猜想自己一定是疯了,又觉得自己实在无耻,怎么当她闻到那男人的味道时,她的身体竟突然变得燥热了起来?其实华欣又何需为爱蓓涂抹古龙乳液?男人天然的体嗅岂非是最佳的催情剂?
第一次与华欣做爱,她的身体也在瞬间燥热了起来,但他在她体内停留不到一分钟,在她的体温还继续上升时,他就出来了,事後还惊奇地问,咦?怎么你全身这样滚烫?还说他以为女人应该是冰肌玉骨哩!
她仍然在挣扎,只是动作??与先前的挣扎全然不同,真没料到那人粗暴的调摆,竟能带给她一份她从未经历过的快感,她来不及与道德交战,就把一切抛开,她专注地、渴望地等候著天空即将倾落的雨水,快使她火球般滚烫的身子冷??下来,她张开了双腿,迎接他的贪婪.
当那人触摸到她的潮湿时,他略显??异地说,喔!你已经准备好了.
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,霎时间,她的身子竟变成了一匹脱缰的野马,而男人??变成了一个名叫麦道格的骑师,她在他的驾驭下,屈意讨好地行事,欢乐与委曲的泪水,在她的呻吟中渗出了眼角,顺著脸颊流下.她呢喃地叫著,道格,亲爱的宝贝,为什么?为什么要那样?为什么那样无情?
男人气息急促地只顾自己恣情享受,还说,叫呀,叫呀!你刚才不是说要叫吗?
她不停地唤著道格,道格...
当男人全力使劲的时候,她不自禁地也抬起了下体,双手勾紧对方,呵、呵地叫出声来.
激情过了,两人的身子仍联在一起,她感到体温正逐渐下降,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,??泠不妨被那人一掌刮在脸上,打得她脸孔发热,在她还没理清怎么回事前,男人又对准她的脸蛋打了一拳,打得她头晕眼花,还骂著,干你!我的名字不叫道格,是我干得你痛快,你??当我是别个男人,干你!
亚丽用手捂住脸,发现鲜血流了出来,口中也有咸味,就惊恐地叫说,老天,流血了!
那男人不理也不睬,一把将椅背扳直,捏住她的左臂,打开车门,将她推落到车外去,使她赤裸的下体,跌落在满地蒲公英带剌的叶子上,地面锋利的野草及折断了的树枝,也雪上加霜地划得她伤痕累累.
那人关上车门,发动引擎,正准备倒车前又将门打开,将她的皮包和已破损了的内裤丝袜都扔了出来,然後就将车倒回到公路上,迳自开走了.
体内的燥热虽己消褪,但皮肤里的刺痛,??像坐上了蜂窝似的螫得她受不了.亚丽捡起了内裤和丝袜,将它们一起塞进皮包里,这才发现放钱的小皮夹己不翼而飞.
她拿出镜子,只看了一眼就吓坏了自己,不仅脸上是血,嘴唇也肿了,而那男人在一阵斯摩时,早己吮去了她的唇膏和腮红,剩下的只是一片带血的凌乱.
实在太丢人,亚丽真不敢去报警.
报了警,万一捕捉到那男人,男人说出她是多么享受的话,他们易家岂不更会被人笑话?真的,那样销魂的感觉,这辈子都没有过,看来这次遭人强暴,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,唯一的遗憾,该数那猪尾巴不是她的道格了.
只是这事若曝了光,就算他们夫妻吃得消大风大浪,但女儿怎么办?她还承受得了更多的压力吗?至於那公共妹妹,要是让她知道这些,那还了得?岂不更要在道格面前讨好卖乖?
唉!报警真是一无是处,要怨只能怨自己,都怪不该一时冲动,搭上贼船的.
她强忍著下身的螫痛,将脸上的血迹拭净,才勉强行了约一哩路程,见到远处有个木制的老旧农舍,心中才踏实了些,总算有了救星.
走近一看,原来是个养鸡场,一位头发花白,满脸绉纹的乾瘦妇人正躬著腰在清扫鸡舍.
亚丽进去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,问可不可以借个电话?
妇人抬起头,一见她就失声惊叫,哇!上帝呀!你没事吧?
没事!我在那边出了个小车祸,走了老半天才来到这里,请原谅我这付见不得人的模样.
只要人没受伤就好,车子撞得厉害吗?
亚丽不知道自己竟也能不动声色地说谎,她回答,不厉害,只是掉到沟里去罢了.
妇人只说了声那就好办,立即放声大叫,约翰!你能帮这位太太一个忙吗?她的车掉到沟里去啦!
亚丽连说不用麻烦,我只需要借个电话,但妇人??已把约翰叫来,介绍给她说,这是我的丈夫.
约翰脑後那束猪尾巴还在幌汤,肩上及膀上的肌肉也都还在皮下跳跃,他装作完全不认识亚丽的样子,问那外型看来可以当他母亲的妇人,为什么不打电话去加油站叫辆拖车来?
妇人说,你先去看看,或许不用拖车就可以弄上来了.
亚丽避开男人的目光,急忙婉拒,推说不敢麻烦,只要借个电话,找人接她回去就行.
妇人看了看她,便不再坚持,只往旁边墙上一指,说电话就在那里,自己用吧!
亚丽拨号码时,心中忐忑不安,万一珍妮不在家,怎么办?这付狼狈的样子,既见不得华欣,也见不得道格,偏偏身上又分文不名,更糟的是,究竟这是个什么鸟不生蛋的地方,她一点概念都没有.
她的第六感又灵验了,珍妮家果然没人接听电话,当她垂头丧气地挂下话筒时,妇人又提议,不如让约翰先送你回家吧!
她虽百般拒绝,但这次那妇人??十分坚持,蓄猪尾巴的男人也跟著起哄说,来吧!来吧!让我快些送你回去,以免你家里担心.
亚丽推托不了,只有谢了妇人,随著约翰出去,又坐进他的厢型车去.
一上路,那人就说,这世界真是小哇!我不找你,你倒反过来找上了我,嘿!怎样?尝到了滋味便欲罢不能了,对吗?
亚丽紧绷著脸,不睬他.
厢型车又回到了同一地点,她紧告他说,你若再敢碰我一下的话,我一定告你强暴.
那人哈哈大笑,你那么跟我配合,搂得我那么紧,你里面那么润滑,我像穿了一双浸透了水的湿鞋,动一下都会啪??、啪??地直响,还说是强暴?你不妨试试,看法官采不采信?
他将车熄了火,说你这种女人跟英国女人一样,表面上看来一本正经,骨子里??骚透了顶,逮到机会,就恨不得一口把男人的精髓给吸乾,...来,来,来,让我再给你一次!
亚丽不从,伸手刮他耳光,??被他将双手擒住,他又扳下了椅背,压在她身上,这回更容易了,长裙下是赤裸的,他极顺利地就与她连接了起来.
蒲公英叶子上的小剌,被他压得更深入了她的肌肤,她叫著,好痛,好痛,!不要压我!
男人说,愚蠢的女人!愈痛愈过瘾,这也不知道?有些女人还求我拿鞭子抽得她皮破血流才能出来哩!...快,快,好好享受,我知道你要,我感觉得出来,...这车里发生的事,只要你不说出去,谁也不需知道,以後还要,你知道上哪里找我...
这样的疯狂真是太新奇了,男人的味道渗入了她浑身的毛孔里,激动得她兴奋地颤抖起来,她皮肉的疼痛这时都己消褪,但约翰刚说的,女人恨不得一口把男人的精髓给吸乾的那种感觉,正强烈地支配著她,她又张开双腿,紧紧将他圈住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