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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样的谈判,看得实在令她心烦,一边坚持要先释放人质,一边??坚持先要取得金钱和飞机,谈了半天,毫无进展.
亚丽看得忍无可忍,就将电视"啪"地关上了,谁要听爱蓓哥长哥短地呼唤?谁要看她哼哼哎哎地哭泣?还有华欣在公众面前作秀,大肆表演英雄救美,也够恶心的.
她想,那女人被抓,与她何干?把自己宝贵的时间花在看他俩人表演上,实在太没意义了,倒不如把他们暂时忘掉的好.
打电话去找道格,??没人接听,因此改变主意去找珍妮.
给珍妮拨了电话,才知她既没听新闻,也没看电视,对女子监狱里正在上演的闹剧,竟一无所知,听语气,她的情绪好像也十分低落.
出门前,亚丽洗了淋浴,就希望这水也能冲洗掉她生命中的一些秽气.
怎不秽气?那两人的体液都混在一起了,说不定借著爱蓓这传媒,许多人的体液也间接地与华欣的混在一起,再由他带进家里,还不秽气?
爱蓓与华欣的叛国罪,她没讲给珍妮听,甚至对人质事件也不多表意见.
珍妮穿了一袭没腰身的长衫,脸色苍白,没画眉也没涂唇膏,零乱的短发向四面八方叉著.她邀亚丽一同到起居间,看一卷她请专业人员来按置录影机,用不同的镜头,自不同的角度拍摄,经过剪接配音,??功败垂成的一卷家庭影带.
她抽了口烟,喷出一缕白雾说,这录影带力求逼真,原本想留个美好的回忆的.
珍妮首先出场,她穿了件性感的、孔雀蓝色的低胸睡衣,倒了两小杯红酒,走到起居间,递了一杯给还坐在火炉边,那块乳白色熊皮地毯上看电视的韦恩,然後有意地幌动了一下上身.
她似笑非笑地问亚丽:"相信吗?当我用力抖动时,隐约的,我都可以感到那两袋液状的化学品,在我胸前的皮下'咕嘟、咕嘟'地幌汤."
她又说,连她自己都不了解,为何那晚会决定再试一次.
韦恩花了钱却没买到享受,按说是他的损失,不值得同情,但她??再接再厉地想诱惑他,希望唤醒他的野性,那份坚持,看来多少与她那来自母系的,不轻言放弃的爱尔兰个性有关吧!
韦恩啜了口酒,那双深藏在浅茶色镜片後,金鱼般凸出的眼珠,仍紧紧地胶著黏在电视萤光幕上,珍妮主动地抓起他的左手,放在自己胸前,吃力地强迫那手在她肌肤上滑动,她也扭动著身体尽量去将就他.
他突然将手抽回,举杯一仰而尽,眼光又回到了萤光幕上,一个衣衫被撕裂,半露出浑圆肉体的女子,正与一个意图侵犯她的男子在搏斗,她气吁吁地在他身下惊叫著,而他却粗暴地、一言不发地要将她固定下来.
"啪."一声,珍妮切断了萤光幕的电源.
珍妮喃喃自语,又像是在对亚丽说,这人只喜欢过乾隐??不自己来,难道自己来不比看人做还精采吗?
韦恩站了起来,他的五短身材,是西方男人中少有的,可是肌肉厚实,大约是他平时搬运果蔬等产品锻练出来的吧?
当珍妮挑逗地贴近他,问他想不想要时,他冷著一张脸,推开她:"你想骗谁?拿两袋化学液体来勾引我,我会上当吗?"
"啪!啪!"两声,珍妮左右开弓,连刮了他两记耳光开骂起来:"狗仔子!那凭什么你甘心被电视里的那条母狗骗?她胸前那一对圆鼓鼓的,躺著、站著都挺得跟个球一样的东西,不也是两袋化学液体?你还以为她是天生的肉弹不成?"
韦恩的两只凸出的眼珠,无情地透过镜片,扫了她一眼说:"因为她当骗子的本钱不是我的资投."
"原来你是心疼钱呵!我每天免费在家为你洗衣、煮饭、带孩子,连这点钱都不值?"
韦恩叹口气:"无知的女人呀!这岂是金钱的问题,这是我知道得太多了的问题...男女之间,没有神秘感,怎能产生幻想?没有幻想,怎能勾起欲望?没有欲望,怎会想性交?你与电视上那条母狗不同,因为我对你知道得太多了,不过,你虽然骗不了我,但有了我的投资,你还是可以去骗其他的狗仔子去的."
珍妮一把扭住他,边打边哭著说,你要我去骗其他的狗仔子吗?好呵,明天就去!
韦恩站在那里,待她打累了才离开,而珍妮还不忘放狠话,小心点,总有一天我拿刀宰了你!
珍妮关上电视,对亚丽说:"没想花了那么多钱,记录下来的竟是一场战争,而不是个美好的回忆,他一定另有女人.看在好朋友的份上,请你帮个忙,行吗?"
帮什么忙?帮忙留住韦恩?帮忙设计给他吃春药,好让他与她做爱?
亚丽觉得自己好软弱,也觉得珍妮好软弱,女人是什么?男人的一双旧鞋?女人本身没有价值吗?女人的价值是由男人来决定的吗?女人没有丈夫不行吗?守著一个不肯做爱的丈夫,甚至一个有外遇的丈夫,都比没有丈夫好吗?
谁能给她们一个答案?